今天无意看到许知远早前为FT中文网个人专栏写的第一篇:《吾国吾民》。
文中,许知远通过对自己成长的简单回忆,勾描了过去30年来中国的变化。论及当下,他说:“一种讥讽一切的犬儒主义已盛行,人们不愿意严肃地谈论任何话题。在谈论中国社会旺盛的生命力时,我们会发现,这种生命力中缺乏生气勃勃的成分,更多是一种没任何禁忌的嚣张。” (他)“作为一个30岁自认为是知识分子的青年人来说,谈起自己国家时倒像个陌生人。”
有时和外国朋友谈论中国,尤其是在对中国不了解的外国人面前,我述说的同时心中也有一丝不安:我对中国又了解多少呢?她是这个样子吗? 自己还一向自认为时刻关注着国内的现状,民间的官方的国内的境外的时事信息每天不少看,可自己的认识中,又有多少是肤浅、成见或不实呢?
许知远近乎同龄人,我对他的文字也经历了喜欢、推崇、怀疑、排斥和到现在一年多没再读过的变化。他在《吾国吾民》中提到,到2003年止,他还处于“一种强烈的乐观情绪”中,而那时,也正是我对他推崇期的高峰。随后,大家都发生了变化。不过平心而论,我对他的疏远,一小半也受了当时许多批判他的文字的影响。时至今日重新点开,也是带着几分纠正成见的心情。观察所处的世界,我追求客观和事实。
从我们的角度来描述与解释自己(所生活)的国家,从许多年轻人刻意或无意的回避中,我感到了他们的不齿、不屑、不愿、无力、无奈或无心等等。我不想也不愿这样。
附:同时看到的一篇FT读者来信:《80年代以来的变化》。
